Circle

她有着和你如出一辙的红色眼睛。不轻佻不妖艳的红色, 纯正的、鲜血的红色。我见过血液从心脏喷涌而出,仅仅描述那一刻的颜色,由生到死瞬间的颜色,不曾被污染,不曾颓废,不曾衰败,死亡如新生还未显露自己腐烂的爪牙。那种颜色。


二三事

# 作者可能写了个师匠×狗子,但是拒不承认

# 为此还特地把原稿里唯一出现过的名字删掉了

# 借用部分原设定,但是故事全是我流。所以就当AU好了。

风流都是狗子的,深情都是我的。

# 每个字都是我的嫉妒,哼




很久之后你回忆起见到她的那天还是觉得整件事看起来怎么都是喜剧。那时你年纪虽小,却已是个称霸市井的小混混,一个人占了一条街,照例勒索完生活费开始晒太阳。突然就被人挡了光,睁开眼就看见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面前,说:“你愿拜我为师么。”

你天不怕地不怕,只觉得这个女人是来挑衅的,跳起来就挥拳,结果当然被她修理得只剩一口气,直接扛了回去。

后来你知道了关于她的更多的东西。知道她武艺无双长枪一挥震神灵,知道她术法精通可改乾坤,知道她生来为王统十万亡魂,也知道她长生不老。她没有特地和你说过这些,你跟在她身边,看世间纷争总要来她殿上闹一闹才算轰动,也就懂了。

知道后你也没什么感触,只觉得,师父还挺厉害。学艺不精怕是真会死。

 

她把你带回来,也不问你意愿就教你枪术符文。你醒过来第一天脑子还昏昏沉沉,她在你面前扔下枪就命令你上了习武场。你咬牙忍受她那些非人道的训练,一边做基础体能锻炼一边骂,把你在闹市里学来的所有脏话骂了个干净。她就在一边看着,做完一项布置另一项,面不改色面无表情,仿佛完全不通晓人话。一天下来你累个半死,做第七十九组俯卧撑的时候终于一头栽到土里,意识消失前你想:骂人真tm累,明天不骂了。

第二天你在偏殿的屋子里醒来,衣服也换了。这宫殿外面看上去宏伟堂皇,里面却冷清寒碜得很,一个仆人也没有。你思索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她做的这一切,不自在了半天。

 

后来你问她为什么不买几个侍女,她眼睛里的光闪烁了一下,说:“没必要。”

 

在那里每餐都只有糊糊吃。虽然提供的能量足够,但实在没有味道。你吃糊糊吃了半个月终于忍不住了,——那时你们也稍微熟稔了些,或者只是你认为熟稔了些,和她据理力争人类对美食的依赖,好乞白赖换来半天休息出门买菜。你回来的时候远远望见密林里的宫殿,阴森森、孤零零伫立在世界边缘,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天回去你做了一大桌的菜,她那双千年寒潭般的眼睛终于带上感情,满满的惊讶,说:“你做的?

你得意一笑:“不然呢。”

她全程没有多夸你一句,吃完后却默认了你每周半天的自由活动时间。简直相当于每周一次的新年。

 

她一开始就告诉你学艺不精会死。你拜师不过一个月她就召了魔偶陪练,而后又召了死灵,最后甚至召来了龙种。怪物的等级越来越高,有无数次你以为你会死在敌人刀下,最后却都凭着意志捱了过来。她从没有插手过,只是在战场外冷冷观战,有一次你意外与她四目相对,她的红眸里没有任何感情,没有担心没有紧张甚至没有期待,看着你和看着那些魔偶没有两样。

你于是自顾自地笑,既然没办法为她活下去,那就只能为自己活下去。

在残酷的训练下你进步飞快,最后换她亲自上场和你对战。那把魔枪毫不留情,枪枪致命,你也用同样的招式回敬她。一开始你在她手下过不了十招,后来你可以和使出八分力的她打个平手。她于是时不时让你出去屠魔龙,治恶徒,反暴君,每每历险,九死一生之中武艺又精进许多。你被当成英雄在你的国家宣扬,威名传四海。

 

你问过她为什么那么多人偏偏选上自己,那时你们已经可以打得难舍难分,她抿唇长枪一挑,枪尖擦着你的脸过去,带着诅咒的伤口流血不止,她说:“对不起。”

你一直没懂那句道歉到底为了什么。

你出去闯荡后,才发现自己真是与别人不同的。不知道应该夸她看人看得准,还是应该夸自己天赋异禀。

 

回来,她还是说:“不够。”

你自负天下已无敌手,第一次怒上心头:“你到底还想我去解决谁?”

她笑起来,一个极浅淡的微笑,却是你第一次看见她笑。

她说:“我需要你,杀了我。”

 

于是她终于说起她自己。曾经少年一腔热血,而今空余月光明,烛泪干。她曾为一个人奋不顾身,她曾在意一些人,然后他们全部化为时间里的粉末,扬起漫天风尘遮天蔽日,她却在世界外侧不老不死,孑然一身。只能死在战场却从未有人能打败她。

她说:“至此我不再接近人类。捡回你,是因为看出你有可能打败我。”

她于是在你震惊的神色里将自己的魔枪捅入心脏,鲜红的血液溅了一地,妖艳而绝望。然后她拔出枪的那刻伤口马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说:只有你手上那把枪,能杀了我。

 

你平静下来,问她:真的有那么痛苦吗。

她抬头看着宫殿天顶上的彩色玻璃,阳光透过它们洒下来,七彩的星点恍如花团锦簇。地上尚未干透的血液泛着光。你看见她的头纱微微扬起,明明大殿里是没有风的。

她说:我请求你,成全我。

 

你深呼吸,最后答应她:好。

然后再一次败在她手上。

 

你和她约定每年今日在这里决斗,她说:不要让我等太久。

你捡起你的枪,走出宫殿的那刻冬阳温暖至耀眼。

 

你想你这应该算是出师了。

之后的一切就更像英雄必经的道路,你替弱小的人们找回正义,你完成常人不能想象的英雄壮举,你成为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你在莺莺燕燕中进退有度。

你也一日不歇地继续她当年安排的苦修,因为会死的。

只不过偶尔半夜醒来眼前全是她眉眼。

 

第一年之后是第二年,第二年之后是第三年,然后第四年,第五年。你没有一刻忘记当时的允诺,然而她实在太过强大;你不断回忆那些战斗细节,一点点磨砺,想着总有一天能与她并肩。

期间你有了个儿子。她主动提出教导他。你去看过她训练他,比当时训练你温和太多,你和她在一旁随意聊天,她提起你儿子像极了你小时候。时间已经把那样的清秀少年雕刻成如今的你,而她仍旧是初见时少女模样,你于是终于有那么片刻理解她。

临走时你想给她一个拥抱,但你没有。

 

第九年,你惜败她一招,她笑着对你说:“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你回到家拼命练枪,魔枪破空声两天两夜不息。

 

第十年,你们从正午斗到黄昏,又从黄昏斗到黎明。伤痕累累,精疲力尽,最后一招定生死胜负,你和她同时喊出魔枪之名。她教给你的一招一式,你如今尽数还了给她。

 

她闭了眼期待迟来千万年的死亡,却只等到手中的枪穿透心脏的感觉。

你在最后一刻收了手。

 

她松开枪飞身抱住你,心脏撕裂的疼痛令你的表情扭曲成一团,她怒不可遏:“你是在蔑视我么?!”

你眼前已经开始模糊,每说一个字血液就不断地从嘴角溢出来。你试图伸手触碰她脸颊,冰冷的,你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你尝试着对她笑:“师父,……你曾知道什么是爱么。”

 

她瞪大了眼睛。

 

你只自顾自地说话:“真是抱歉啊师父。我最终还是没有完成你的心愿。我可能做出过那些足能被称为英雄的举动,但我终究不能成为你期待的样子。这选择既自私又幼稚。但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我忍受不了没有你的这世间。一刻都不能。

 

我或许曾爱你如生命。

而最后还是更爱自己一点。

 

她抱着你直到躯体彻底冰冷。

北风凌冽。漫天大雪掩埋一切。

 

 

 

 

 

 

 


迦勒底幼儿园

# 和基友的脑洞。放飞自我。

# 本意是写小玛修和剑兰,莫名其妙就大家都幼儿园了2333

# 应该算全员向?除官方向和alter组其他都没有cp倾向。

# 邪恶混沌咕哒子,loads of 私货

# 最后:我爱这个幼儿园!请让我去这里当老师吧!!!!!





1

公元2016年,迦勒底幼儿园正式成立。

 

前幼儿园长对着无所不能的大圣杯许愿,成功骗来了最初的两个老师:美术老师达芬奇和保健老师罗曼,以及最初的一个小朋友:3岁的玛修。

不幸的是前幼儿园长在幼儿园建成后去世,于是由他女儿——奥尔加玛丽·亚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亚继任园长。

不久之后,家住附近的初中生、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混沌邪恶咕哒子误入幼儿园,莫名其妙地和园长签署了义工合约,几乎成为迦勒底的全职工作者。

 

咕哒子到来后,幼儿园莫名其妙地变得热闹起来。

 

2(1)

一班的玛修和爸爸的关系似乎不太好。别的小朋友在进幼儿园时都会十分舍不得家长,但玛修小朋友径自从爸爸手里拽过自己的书包,连再见都不说,头也不回地进了幼儿园。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同班同学小樱甜甜地和送自己来的雁夜叔叔道别并且十分贴心地给了抱抱。

 

兰斯洛特爸爸伤心到呆滞。

雁夜很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笑着看着两个小朋友的背影,说:“今天的玛修还是很可爱呢。”

 

2(2)

走到教室的路上,小樱对玛修老是回头的行为感到很奇怪,就问:“玛修,你为什么老是回头看?难道……是在看爸爸么?”

玛修愤怒地转过头:“怎么可能!谁看他啊!”

随后马上意识到自己对同学太凶了,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义正辞严地补充:“其实我只是在监督兰斯洛特,看他有没有被漂亮阿姨拐走。”

 

3

小朋友们的午饭基本是家长准备的便当,玛修每天看着自己碗里敷衍而丑陋的便当都觉得毫无食欲,但为了不被饿不得不吃完。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某天她看见了小樱便当盒里用食材摆放成的小猫咪图案,还看见了凛的五星级酒店版豪华午餐。

 

那天中午玛修把爸爸的爱心便当倒掉了,分吃了凛和樱的午餐。

 

玛修觉得凛的最好吃,樱的便当也很不错。

凛非常骄傲地说:“那是卫宫保姆做的。”

然后疯狂吐槽卫宫啰嗦。

 

啰嗦总比难吃好吧。

 

下午兰斯爸爸来接她的时候她非常强烈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兰斯洛特十分尴尬,提议说,隔壁的律子阿姨做菜也很好,不如他去向律子阿姨学习几天。

 

玛修直接就炸了:“兰斯洛特你其实就是想借口搭讪是不是!”

兰斯爸爸疯狂摆手:“不!我没有!”

“那好那你去和雁夜叔叔学做饭吧。要不然找卫宫叔叔。”

“哦……哦……哦好吧……”

 

天啊雁夜家和远坂家都超级远的……

兰斯爸爸心里都是泪。

 

雁夜和小樱表示憋笑是一门技术活。回到家两个人都深觉肌肉僵硬。

 

4

小玛修其实是个谦和有礼的孩子。特别喜欢咕哒子姐姐。但不知为什么在爸爸面前就完全是另一个人。

 

兰斯洛特非常心痛。委屈到圣剑变形。

 

5

还有一次兰斯洛特在校门口和同样在等着接妹妹的贞德姐姐聊天,玛修走出校园的时候刚好看见,非常生气地打断了爸爸和贞德姐姐的对话,开始了对爸爸沾花惹草事迹的数落,并且一本正经地提醒贞德姐姐不要被爸爸正人君子的帅气脸庞骗了。

 

即使在贞德替兰斯澄清他们只是在聊日常之后,玛修也没有停下的迹象。

 

天降正义咕哒子温柔地劝住了玛修。

 

最后兰斯洛特牵着气鼓鼓的玛修对着咕哒子道谢。

 

咕哒子蹲下来摸摸玛修的头:“要听爸爸的话啊,玛修。”

小玛修难得没有回答咕哒子姐姐。

“哼。”

 

但是你始终没有挣开他的手啊。

 

6

父亲节的时候其实小玛修提前了一个月给爸爸做了个小的圣剑模型。父亲节那天却没有任何表示,到了晚上11点50才非常别扭地对爸爸说父亲节快乐并且把礼物给了爸爸。

 

兰斯洛特觉得当爸爸真不容易,心脏一定要够好。

 

7

二班的拉二哥哥每天都会和三班的金闪闪因为“谁是更伟大的王”打架,尼托妹妹虽然认为最伟大的王肯定是拉二哥哥但依然很为哥哥每天沉迷打架而苦恼。

 

四班的孩子王莫德雷德每次爬上树看戏。一边看戏一边吃薯条:“那两个傻子又来了。”

 

保健室的罗曼医生非常头疼。

 

8

莫德雷德虽然是孩子王,但平时下手还算有分寸。唯一一次恶劣的打架是因为一个小朋友不承认她爸爸世界第一好。小莫狠狠揍了他一顿,并且拒绝道歉。

 

事情惹大了老师叫来了阿尔托利亚爸爸,但小莫依旧不道歉,倔得像头狮子。最后爸爸给别的小朋友道歉了。

 

回家的时候小莫既委屈又生气,一反常态地坐到了后排,眼泪蓄在眼眶里就是忍着不掉下来。回到家阿尔托利亚把她叫到面前,她准备受罚的时候,爸爸却只是安慰她说,没事的,你认为我是最好的爸爸我就是最好的爸爸了。

 

莫德雷德平生第一次扑到父亲怀里抽噎起来。

 

9(1)

阿尔托利亚平时很忙,别的小朋友都有家长来接,但小莫经常只能一个人走回家。

 

家里空荡荡的,她于是就一个人做饭,吃饭,洗碗,把替父亲留的饭菜放到保温箱,然后就开始在客厅写作业。

 

但爸爸实在太忙了,小莫作业写完了,抵不过困意在沙发上睡着了爸爸还没回来。

饭菜全都冷掉了.

 

9(2)

阿尔托利亚回到家,看见在沙发上睡着的儿子,帮她把作业都收进书包,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把保温箱里的饭菜微波炉加热后吃光了。

 

莫德雷德其实不怎么会做饭。味道也就是能吃而已。

 

10

偶尔叔叔们会来接小莫,萝莉控高文叔叔来的时候就是全幼儿园小朋友的狂欢,因为高文叔叔会带很多很多糖果。

 

小莫最怕的是黑枪呆叔叔,因为婶婶(南丁格尔)会逼迫她每次洗手都洗够10分钟。

 

11

小莫对爸爸唯一的不敬发生于第一次见到黑枪呆叔叔,回家后小莫问爸爸,为什么她比黑枪呆叔叔矮那么多并且某部位和叔叔相比为什么那么惨淡。

 

然后她爸可疑地脸红了,还一不小心把呆毛拔掉了。

剩下的。

 

嗯。

 

12

园长说,虽然我们是幼儿园但也要全面发展。

 

于是有了科学老师(伪)诸葛孔明,体育老师师匠,和美术老师达芬奇。

 

美术老师达芬奇每节课只教一个内容:画鸡蛋。

写安徒生同学非常不满,表示“你这是歧视”,并拒绝作画。

 

然后被达芬奇老师修理了。

 

呵,一个拐想和输出单挑?

 

安徒生画的鸡蛋被达芬奇老师疯狂吐槽丑。

 

13

科学老师孔明并不爱讲科学,只爱讲玄学。

 

每天都在皱眉头,天天加班。

 

于是孩子们每天就看到一个红发的健身狂魔像门神一样伫在幼儿园门口,自称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说是在等孔明老师。

 

14

尼托妹妹有一天不小心说漏嘴表示自己害怕伊斯坎达尔,拉二哥哥先把妹妹的胆小训斥了一遍,但下了课就第一个冲出校门,说要和伊斯坎达尔决斗。

 

为了王的名誉也为了妹妹。

 

还煞有介事地搬来了展览室里的金字塔模型。

 

伊斯坎达尔一只手拎起了拉二,一只手拎起他搬来的模型,端详了一下,说:“等你长高点。”

比了比自己的腰:“至少长到这。”

 

太阳王的人生污点。

幸好没有人看见。

 

15

拉二第二天课间休息的时候冲进了体育老师师匠的办公室:“告诉余如何成为这世上最高大的男人!”

师匠正在吃午饭,头都不抬:“先去跑步,每天20圈。”

 

拉二每天坚持锻炼,虽然没有长高但活生生练出了人鱼线,于是成为幼儿园里“和谐队”第一名成员。

 

16

师匠热爱紧身衣,热爱进行奇怪的训练,尤其热爱指导小朋友们练枪。库丘林每次都试图翘课,理由是:那女人一看就非常可怕。

 

然后每次都被师匠无情地捉回来,训练量加倍。

在师匠的严苛训练下库丘林练出了完美的八块腹肌,虽然有了勾搭女孩子的资本,但成为幼儿园里“和谐队”第二名成员。

 

17(1)

“和谐队”第三名同学是金闪闪。

 

源自某次科学课上对孔明老师出言不逊。并且叫嚣着杂种一类的话。

 

于是孔明老师call来了伊斯坎达尔。

 

金闪闪至此开始勤奋锻炼。

 

17(2)

某次拉二和闪闪日常打架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他们都被伊斯堪达尔怼过。于是结成了对大帝联盟(假),相互督促锻炼。

 

锻炼方式是打架。

 

罗曼医生更加头疼了。

 

18

师匠平日看起来很冷淡,也不怎么和同事交谈,但据说情人节的时候收下了咕哒子的礼物,并且目击证人称:师匠脸红了。

 

19

被师匠虐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库丘林小朋友如法炮制,在儿童节准备了一份巧克力想要送给师匠,结果却被师匠无情地拒绝了。

 

库丘林小朋友并不懂混沌邪恶属性是有加成的。

Poor 库丘林。

 

20(1)

其实还有个插曲。

 

库丘林被师匠拒绝之后,师匠同办公室的梅芙·可能是老师但是从来不上课也不干活就喜欢拿着小皮鞭乱晃·老师非常同情地摸摸他的头:“小帅哥,不如你把礼物转送给我吧。”

 

库丘林打量了这个一身粉红的妖艳两秒,说:“不。”

“我的心只属于斯卡哈老师。”

 

下一秒就被师匠丢了出去。

 

20(2)

库丘林的初恋夭折了。

 

摇身一变成为幼儿园内仅次于咕哒子(虽然差了几百个级别)的情圣。

 

20(3)

梅芙因为此事对师匠怀恨在心,开始天天变着法碰瓷师匠,结果不是被师匠怼回来就是被对方直接无视。梅芙被打压久了活生生取向从S变成M。

 

啊,师匠果然非常有魅力。

 

21

你们知道为什么库丘林会和咕哒子的情圣等级差那么多么。

 

因为咕哒子会把库丘林拜托转送女孩子的礼物说成是自己送的,哄骗女孩子对自己亲亲抱抱之后回去告诉狗子:你送的礼物不合别人心意。

 

狗子非常郁闷:不会啊……

然后去买新礼物。

新礼物的一半进了咕哒子的口袋里。

 

22

咕哒子还会干什么呢?

 

咕哒子还会在闪闪和拉二刚打完一场架的时候笑眯眯坐在一边,掏出一颗酒心巧克力说:“胜者的礼物哦。”

 

于是两人立马又掐起来。

 

23

某天闪闪班里转来一个绿头发的可爱的小朋友。闪闪以为他是女生直到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和他一起进了男厕所。

 

英雄王非常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要求恩奇都变成女孩子。

 

两人打了一架。

然后成了基友。

 

24

这样闪闪和拉二打架的时候就有人陪尼托了。

 

25

幼儿园里还有一对惹事的。

 

五班的黑贞和Alter黑无毛。

这俩虽然也喜欢打架但是大部分时候都还止于口头友好互掐。

 

但是听了她们的互掐内容后,连孔明老师都十分赞叹这两个小女孩渊博的学识。

为什么能从土豆的做法掐到英法战争甚至掐到宇宙大爆炸。

 

不得了不得了。

 

26

黑贞和Alter常年霸占滑滑梯。

 

就,会把其他人赶走然后再内部互掐。

 

非常公平,没毛病。

 

27

黑贞有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漂亮姐姐,白贞,一般大家都叫她圣女贞德,既温柔又包容,如果不看脸,没有人相信她们是姐妹。

 

Alter则是前园长收养的孩子。虽然总是一副冷酷的样子,但是也不主动挑事。

除了和黑贞互掐。

 

28

悲剧的起源发生在某次家长会。

 

贞德在家长会上注意到Alter这个早熟而聪慧的孩子,交谈后发现她意外地有趣,和园长提出了收养的愿望。

 

出乎意料地,园长非常干脆地同意了。

 

虽然园长非常真诚地表达了自己很舍不得Alter,但是Alter用一句冷冷的“别装了”怼了回去。

那时候贞德就有不好的预感,怎么感觉要翻车。

 

而当她敲开家门,两个小家伙正式见面的时候。

嘻嘻嘻炸车吧!

 

29

五班还有一个非常酷炫的golden boy——坂田金时。每天上午光妈妈都要在校门口对他又亲又抱半个小时。

为此他感到非常苦恼。

 

坐他后桌的酒吞之前就沉迷金时手臂的骨头,一直捉弄他,看到了光妈妈对金时深沉的爱之后捉弄得更加变本加厉了。

 

酒吞的同桌茨木也变相挖苦他,其实是嫉妒酒吞关注金时比关注自己多。

 

30

光妈妈一段时间后发现这个叫酒吞的小女孩天天黏着自己儿子。

 

非常生气。

正要打架。

 

咕哒子从天而降再一次化解了纠纷。

大家都非常感激咕哒子。

 

31

但你以为咕哒子会白费力气么。

不会的。

 

很快金时酒吞茨木连同光妈妈全部被咕哒子收入麾下。

 

这才是我master的目的,天真的servent啊。

 

32

幼儿园里第三对掐架的是忧郁的阿周那和小太阳。

 

所以孩子们都那么调皮应该怎么办呢?

加固设施啊!

 

于是在一个暑假,园长偷偷把幼儿园里所有设施加固了一遍。抗震十级。

包括滑滑梯。

 

开学后,小莫发现她开始踹不坏凳子了,黑贞和Alter发现她们砸不坏滑梯了,闪闪发现他再没办法踩崩课桌了,拉二发现她没办法敲完栏杆了,咕哒子发现她没办法手撕围栏了。

 

小朋友们一度非常忧郁,怀疑人生。

 

直到某节课孔明老师告诉他们其实是院长做了加固。

 

破坏狂们非常生气。

 

然后孔明老师一张蓝卡宝具眩晕了所有人,并且威胁他们自己np又满了。

 

小朋友们纷纷表示:惹不起惹不起。

乖乖上课。

 

罗曼医生还补刀说他们如果再闹,他就给下学期就职的梅林叔叔告黑状。

 

33

梅林叔叔为什么人气那么高呢,因为人人都爱花仙子。

并且有传言说,得到梅林就可以称霸迦勒底。

 

梅林=为所欲为。

 

34

咕哒子表示,梅林只会是我的。

 

35(灵感来源微博漫画:想要与贞德做些h的事情!)

咕哒子很早就注意到了黑贞的漂亮姐姐。某天,咕哒子放学了,找到贞德,说:贞德姐姐,我们来做h的事情吧!

 

贞德:?????你说什么???

咕哒子:我们来做h的事情吧!!!

贞德:h的事情?!??你真的懂什么是h的事情吗?????!!!!

咕哒子伸出手:知道啊!不就是这样!@#!#¥@#¥然后这样?#!;@#¥@#%。

 

然后贞德的脸红成了番茄。

 

大脑烧毁了。跑掉了。

 

于是那天黑贞和Alter等姐姐等到7点无果后走回了家。并且发现家里并没有饭菜。

 

两个饿得甚至没有力气掐架的小孩子以猜拳决定谁去找贞德姐姐。黑贞输了。

于是她敲开门后就被她衣冠不整面色通红的姐姐轰了出去。

 

Alter平静地看着脑袋上肿起一个包的黑贞,黑贞说:今天我们吃泡面吧。

Alter说:哦。

 

两个小家伙出乎意料没有打架吃完了一顿饭,Alter收拾残渣的时候问:所以贞德姐姐到底怎么了。

黑贞正给自己的头擦药:可能是思春吧。

 

沉默。

 

36

之后贞德每次接两个小家伙的时候都会躲到咕哒子看不见的地方等。

然后脸红。

 

姐姐的反常被妹妹们发现了。顺便还发现了原因是咕哒子。

 

黑贞还补刀:我姐就是太逊了。没有谈过恋爱的纯情少女。啧。

 

于是两人提出七夕的时候帮姐姐约咕哒子出门,实在不行,她们两不介意当一晚上咕哒子替身模拟恋爱。

 

羞红脸的贞德训话说她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两人一唱一和地表达了这个计划完全是出于为姐姐考虑并且可以帮助她体验恋爱的感觉克服交往障碍。

 

贞德只想把这两个,扔出去。

越远越好的那种。

 

37

第二天贞德在幼儿园门口等着接她们的时候和别的家长聊到妹妹们不省心,猝不及防地咕哒子蹿了出来,捧着贞德的手单膝跪地举着玫瑰说:“那么,请让我为你分担吧!”

 

贞德又一次跑了。

 

目睹了全程的妹妹们:

冷漠。

 

黑贞:纯情的姐姐又跑了。

Alter:走路回家again。

贞德表示那两个我不认识。

 

38

咕哒子后来解释是贞德牺牲了自己的颜面换来了妹妹们的短暂和平。

 

多么伟大的圣女啊!

 

 


【灯刀】冬阳春雪 · 二

# 灯姐软得重度ooc于是不打tag




Part Two 春雪

 


火车在晃荡两次之后彻底停下。青行灯抬眼望了望灰白的天空,将外套裹得更紧了些。她背起自己的包,顺着人流挤出车厢。当她真正踏在北国的土地上时,迎面而来的风便耀武扬威般吹得她措手不及。南方这时节正是细雨花开的时节,断然不会有这种凛冽的风的。这使得她有一瞬间的胆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无所适从的、仿佛自己是个异类的感觉笼罩了她,使得她甚至想踏上另一趟回程的火车,现在,马上。

 

但她最后还是没有。

我需要一个了结。她想。

青行灯打开相册,翻出仅剩的唯一一张合照,攥紧了手机,毅然地走进了熙攘的人群里。

 

地铁上嘈杂而拥挤,西装革履一脸疲惫的中年男人,穿着时尚的女学生,碎嘴的大妈,拎着大包、一脸沧桑的民工,青行灯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肆意扫视着这些陌生人,无数的故事写在他们身体上,而她正在一寸寸解读它们,无关窥探隐私,她只是单纯对故事感兴趣罢了。如果放在这个情景下,这种行为还有一种作用,转移注意力。

制止她不断想到妖刀姬。

 

她觉得自己简直快疯了。

那张昨天才买的车票静静躺在她外衣口袋里,像一种无声的控诉。

 

她们曾经是好朋友。只不过这段友谊可能早就结束在五年前。五年里她偶尔会想起妖刀姬,有时会在喝醉时不小心喊出那个名字,但在清醒时记忆还算安分,于是她也就顺理成章地忽视。毕竟她的生活过于丰富多彩,多一个朋友与少一个朋友丝毫不影响她连续不断的邀约。这种时候没人自愿被“可能”的记忆困住。她们也会发那些不痛不痒的祝福语,心照不宣地从不提起当年的意外。

 

五年里也有不少男生对她展开过追求,只是她对他们没什么感觉,便一直婉拒了。

 

等到时间蓦然蹉跎到毕业,等到某个新年亲戚们开始追问,她回视她的繁忙才开始觉得,似乎生活可以安排一个男朋友。

于是下一个男生,她没有拒绝。

 

他与她也还算门当户对,有着自己的事业,大方得体的绅士,约会也会将分寸掌握得刚刚好。在那些并肩夜游的月夜,身边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若有若无地传过来,她在多年未有的、似曾相识的安心感里体会到一种宁静与幸福。

那个时刻她恍惚觉得这样也不错。

 

直到他吻了她。

唇瓣接触瞬间,她一直未曾注意的男性气息骤然侵略般袭来,某些刻意忽略的不和谐突然在脑中尖锐响起,她的身体下意识在排斥这个人的靠近,回忆的阴影瞬间遮蔽了所有阳光,她几乎是惊恐地将对方推开。

“对不起。”

那男生先是疑惑,然后马上对自己的鲁莽道了歉。但青行灯踉踉跄跄地退后几步,闭了眼:“我们分手吧。”

她在她的男朋友吻上她的那一刻,想的却是另一个人;以及年少时,深夜里,鬼使神差的、见不得光的一个吻。

于是她终于知道究竟哪里不对。

她看着他的眉眼,才发现他有多像那个她刻意遗忘了五年的人。

 

于是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答案。

 

这所学校曾经也是她的心之所向,只不过遗憾地失之交臂了。她踏进校门,仰头看着四周雄伟肃穆的建筑,连呼吸都小心起来。

不仅仅为当年的残念,还因为,是否你也呼吸过同一片空气。

 

她依着地图成功找到了妖刀姬所在的办公楼,房间号是她翻了一晚上的朋友圈蛛丝马迹拼出来的;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不禁苦笑。

 

她看着房门上的1415,举起手,却在敲门时颤抖起来;这时门反而自己开了,金发男子看着她,挑了挑眉:“有什么事?”

她紧张地几乎找不到语言:“我,……我找妖刀姬。”

 

青年男子皱了皱眉:“妖刀姬?她不在。她下午才会过来。”

“啊这样,那,方便我进去等么?”

 

大天狗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说“不”,但当他直视女子的眼睛——青色眼眸里盛着期待宛如湖边萤火,美丽而脆弱——然后他说,好吧。

 

她坐在办公室的临时小沙发上,捧着大天狗刚倒的热水。青年没有告诉她妖刀姬的桌子是哪一张,但她一看就认了出来。角落数起第二张,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桌面里意外地整齐,书籍有序地、按内容分类码在书架上,铅笔与绘图工具一丝不苟地放在笔筒里。那是她熟悉的、妖刀姬的方式。

与当年别无二致的方式。

 

她就这么盯着桌面看,似乎在想妖刀姬,又似乎没有。

她们太久没有见面,以致她甚至不敢肯定妖刀姬是否还是当年她印象中那个倔强而英气的少女,又或是换了温婉的着装也掩不住一身骄傲。她唯一肯定的是那双眼睛,金色眼瞳里是燎原大火,万里星河,开天辟地。

 

意料之外,竟然下起了雪。

她惊讶地看着细碎的雪粒突然地簌簌而至,前赴后继地持续冲击着玻璃。雪是无机物,凝固的水,随处可见的水,以及杂质;但这场雪有生命。它们冲锋的样子决绝而无畏,仿佛凋谢。

 

“北方,这里,这个时候,经常下雪么?”

大天狗被这问句强行带回现实,抬眼望了望窗外渐渐被素白占领的景色,回答道:“不。没有的。”

“是么。”女子尾音上挑,他恍惚看见她微笑起来。

 

当他再次从论文中抬头,才发现已经一点了,而那女子并没有离开的迹象。

他从抽屉翻出两包饼干,递了一包给女子,却被婉拒了。于是提议:“我请你在学校吃饭吧。”

“谢谢,不用了。我不饿的。”

女子眼角弯弯,他从她眼里看到清澈而明媚的幸福,突然觉得幸好刚才,没有说不。

 

他也没再纠缠。又过了许久,接近三点,妖刀姬还是没出现,大天狗皱了眉,思考片刻,说:

“或许我能带你去她的宿舍。”

他看见女子的眼睛顿时亮起来。

 

“啊真的吗,抱歉麻烦你了。”

 

 

她跟在大天狗侧后方慢慢地走,鞋底与雪粒摩擦,嘎吱嘎吱,黏着感新鲜而暧昧。她来时并没预料到这场雪,寒风毫不留情地穿透她薄薄的外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如果我颤抖,仅仅是因为寒冷罢了。

 

她怀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好奇环视四周,试图记下每一个细节。光秃的银杏树,榆叶梅旁的树桩,一对情侣从地下超市出来,女孩子手里捧着一杯散发热气的关东煮。两棵树之间隔着两米,两栋楼之间隔着17棵树。

她脑子里不断着重复路上的每一步。妖刀姬每天就会像现在这样走回宿舍,看见她刚才路过的事物。她正在经过她的过去以及未来。

这条路足够长,漫长得仿佛她们空缺的五年。

 

青行灯正沉浸在感怀的情绪里,大天狗转了个弯,蓦地停住:“到了。”

她抬头,巨大的水泥怪兽无声咆哮,一个个房间是鳞片,棕色的大门勾勒出狰狞的嘴。门厅里的灯光是白色的,明亮,清晰,透彻,背景惨白如无影灯下的白衣:她正躺在手术台上,等待着被解剖。

 

还差二十步。最后的十米。

心跳震耳欲聋。

 

她突然感觉眼前的一切扭曲了,被揉成一团,手法拙劣而充满恶意。

 

在此之前她用了整整一个星期以及每一步向她靠近的时间想象她们的相见。北国的天空是她曾经描述过的纯澈如洗,深邃宁静,恍如王冠上最夺目的蓝宝石;春初的风尚未温和却捎来温暖的前奏,呼啸着扬起那人的黑发。而妖刀姬会惊讶,所有超越期待、超越时间的情绪会明明白白写在她脸上,写在那双永远耀灿如明星的眸子里。随后很快地,她会喜悦。妖刀姬微笑起来,她熟悉的、在分离的长河里无数次尝试找回的微笑,浅淡到仅仅是她们两人才能理解的弧度。然后她自己也笑起来,宠溺的、感慨的、对玩笑般的命运无可奈何却终将战胜它的微笑。她将双眼含泪;她将给她一个拥抱作为离别时怯懦的补偿,放肆的,无畏的;她将哽咽着、仿佛耗尽此生勇气将所有被埋藏的、再埋藏就将腐朽的话语全部倾吐出来。然后那人将明白一切,不管她会做出什么选择。

她无比确信事情会这样发展,如同遥远的时间之前,人们将亚里士多德奉为真理。

 

但此刻她踌躇了。

她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惊慌失措的、狼狈而可怜的自己,再没办法前进一步。

有几个人恰好出门,她们匆匆而过时瞟了一眼站在门边的她。这让她愈加紧张。

 

“不,不用了……我不找她了。”她几乎惊恐地打掉大天狗即将拨号的手,对方一时没注意差点将手机摔到地上。

“为什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哀求:“没有原因。这样就够了。”

 

并不是,我多希望能亲眼见到她,亲手触碰她脸颊,呼吸她的气息,感受她的温度。

但我不能。

 

大天狗没动,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他们几个小时前还完全陌生、现在的交流也仅仅依靠那根一碰就断的、名为“妖刀姬”的线;他缓慢地感知着、甚至是品味着女子青眸里的哀伤、不甘和挣扎。他仅仅觉得同情,而非疑惑,仿佛他早就预知这场寻找是一场注定的镜花水月。他的等待是一种仪式,如同牧师在等待濒死之人最后那句阿门。

之后他就可以开始祷告。为迷失,为错过,为死亡,为被遗留的、向生而死的人们。

 

“确定么?”

“嗯,是的。麻烦您了。”他听出女子在尽力压抑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尽管她仍旧维持着无懈可击的表象,但她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

 

究竟是什么。

有什么值得人类放下一切伪装,卸下一切盔甲,把最脆弱、最珍贵、最火热的那块碎片,忍着锥心刺骨之痛,也非要递给另一个人。

真有这种东西么。

 

他没有觉得困惑或迷茫。这是个陈述句。这时候我们需要一点酒,一小口就能灌醉一头牛的那种酒。

 

他点点头表示尊重女子的意愿。他甚至不敢用语言表达。她看起来已经不堪重负了,我不应当是最后的稻草,他想。

 

青行灯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正欲走,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有些失态地直接抓住了大天狗的手:“还有一件事。”

大天狗抬眼看着她。眼神波澜不惊。一个极称职的局外人。

她抓住我仿佛即将溺死的人抓住顽石。

 

现在她比刚刚更加慌张。人站在世界边缘时就会产生这种情绪,当她试图亲手斩断保命的绳索,当她试图将黑夜里最后的月亮祭祀,当她即将坠落。

 

“请不要告诉她我曾来找过她。”

 

大天狗的完美的面具终于破裂,他皱起眉。

这种时候仍旧平静实在过于冷漠。

 

深呼吸。

“好。”他说。

 

雪又大了,世界蜷缩在素白里,灰色的、犀利的棱角都被柔化掩埋。青行灯的脚步匆匆,几乎跑起来。仿佛正逃离一个崩溃的世界。

大天狗默然看着她被满目的白淹没。

 

 

她走得很急。她感觉到那些恼人的、细碎的冰粒迎面扑了她满身,打在脸颊上生生地疼,她试着平复呼吸。积在衣服缝隙里的冰开始融化。它们正在浸湿她。从外到里,直到她变成冰雕,然后艺术家会将她拆卸再组装成一个体面的模样。

 

她想起那年她们在某个课间谈论雪。南方的天空阴阴沉沉,像怎么都洗不干净的抹布,那时候她们在难得的阳光里漫无边际地聊天,或者也没有交流任何东西;她提到雪,然后妖刀姬笑起来——她不常笑,但笑起来足够温暖,像她唇上的温度一样温暖,说:“那我们明年去……”

她没有说完。上课铃响了。

 

而今她终于和她看到了同一场雪。只不过已经不是她们。

 

有个声音在心底一遍遍重复:现在离开,你就会永远失去她了。

 

是的。是的。是的。

我知道。

 

有时候我们会错过某些东西,不可避免地。没有假如,就算时间重来一千万次,在那个节点我们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遗恨终生的选择;有些事情需要慎重、需要再三斟酌、需要山重水复百转千回,做出决定所需要的时间就足够错过它。连一个最坏结果都没有的、无疾而终地、错过它。

历史永远在重复。

 

很多年前那个下午,她去了火车站。她看到了最后那张卡片,想了整整一夜。一夜未眠让她极度困倦,但是她仍然去了。她在公车上一遍遍自我麻痹这仅仅是出于朋友的礼仪,无关回答。

过安检门时,她在涌动的人群中突然恐慌。

 

我无法,回应她。

她悲哀地意识到。

至少,现在不能。

她也不想创造一个可悲的、源自误会的希望。

 

悲哀像混沌一样弥漫开,过往的一点一滴开始蒸发,从她体内最深处上浮,透过毛孔逃逸,极其沉重的、远胜于此时离别的沉重的预感对着她砸下,她手脚发凉,几乎站立不稳。她抬头看向台阶上,离别的人们熙熙攘攘,所有的喧闹一齐袭来,意识破碎成一地狼藉。

她恍然自己站在某个她未曾面对更不想面对的分岔口。任何一条路都是死路。时间是个螺旋的、无限循坏的、再也出不去的迷宫,而她正站在这个莫比乌斯瓶的入口。

 

然后她看到了妖刀姬。

那人背着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拉着个行李箱,所有人都在尽可能挤进查票的二次安检口,只有她面对门外的方向,东张西望。她整个人散发一种疏离而冷漠的气息,与人群格格不入。她惊觉她曾经得到的温暖,原来是只给她一个人的。

她在等我。

青行灯几乎抑制不住呜咽。但下意识的,她迅速离开了原地,躲到更加不容易被发现却离妖刀姬足够近的地方。

 

妖刀姬没有看见她。

还剩十五分钟。

 

妖刀姬进了检票口。

她没有忽略她神情里极力压抑的失落、彷徨、留恋、痛苦、挣扎,那双曾经明媚、温柔、绚灿、令春花秋月黯然失色的眼睛浑浊一片,失去一切感情。

 

她如释重负。对于一个将死的囚犯,真正的煎熬是等待死亡,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

然后终于泪流满面。

 

积在褶皱、帽檐的雪越来越厚,但她无意抖落它们;雪会将她埋葬。她等待着自己被埋葬。

 

“你曾经错过什么东西么?”

现在有了。

“有时候错过是一种不可饶恕的过失。”

没有人能比我更清楚了。

 

“如果出现了心仪的事物,或者人,一定要牢牢抓住。真的。”

“我会的啦,阿刀。”

 

我是你生命中的最后一个过客,最后一个春天,最后一场雪,最后一次求生的战争。[1]

而今我终于懂了。

 

也终于失去了。



END

 

 



[1]保尔·艾吕雅,《凤凰》




Soul Intercourse 2

# 骗更骗更

# 我的感情戏啊啊啊啊这个进度要怎么谈恋爱哦

# boss要是知道我不干正事写这玩意怕是要杀了我瑟瑟发抖

# 谁来教我怎么写表桃花的少女心



Part Two

 


这具义体还没到需要彻底销毁的地步——在改革后义体的产量被严格控制,没人想和上层那些道貌岸然的糟老头们打交道,因此必须废物利用,每个轴承、每个螺丝,压榨干净。直升机的颠簸扯得吸血姬每一寸仿生神经粉碎般的疼痛,她死死咬住下唇以克制稍不注意就将溢出的呻吟,灰色舱顶的缝隙在她眼里一点点散开,模糊一团。

疼痛休克。

Wtf。

 

她的ghost在程序化时保留了疼痛休克的本能,机械和人造有机物提高了她对疼痛的忍受能力,于是她甚至任性地将痛觉神经的敏感度提高了0.2倍。她宣称这是为了提高战斗时的敏锐程度。

 

她经常自残式地战斗,但一般不会达到疼痛的上限。

栽得猝不及防。啧。

真狼狈。

 

桃花妖的紧急处理只保证了义体的完整,但却没办法修复神经,更别说没什么大用的痛觉神经。她知道只要自己开口索取麻药,折磨便会结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从肩部被切断,右眼转动时爆炸的残渣受到挤压而在组织里游移。

但她拒绝。

疼痛感是唯一的真实。

 

理智正在消失。人造的理智正在消失。存在被动摇的恐慌虏获了她。

 

她全神贯注地与程序化的生理反应对抗,对于“意识”这件事她有着无法理解的执念,为此她甚至拒绝睡眠。

深呼吸,放松,找到焦点。

 

在一旁的桃花妖反而着急地近乎哭出来:“小姬,要不我给你打麻药吧?”

“不需要。”

“你如果,真想,让我舒服些的话,先收起你令人反胃的同情心。”

 

桃花妖脸上的表情完全僵住了。人类肌肉组合出的特有的生机与活力凝固在她脸上。她现在看起来像第一代机器人,垃圾般的仿真技术。速冻苹果的效果,迅速,绝不拖泥带水,表面仍是鲜活的,内在已经完全死亡了。

桃花妖尝试扯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但失败了。

 

吸血姬几乎笑出来。在清醒时她尚有力气单方面维持和谐的表象,但在意识边缘,售票员困倦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恶徒得以入场[1],她本来就嗜血,收起獠牙已经够久了。

 

当然她也付出了代价。

比如彻底堕入疼痛的昏厥里。

 

 

3:00 a.m

吸血姬在队里的治疗室里醒来,她被泡在特制的圆柱形容器里,液体里漂浮着微型机器人正在修复肌肉和表面的皮肤。义体各处插着管子,既是修复也是固定。桃花妖已经趴在控制台上睡着了。这个装置是桃花妖制造的,包括微型机器人的设计和编程,投入使用后修复义体的速度与质量大大提高。吸血姬不喜欢桃花妖,但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天才。

 

她尝试活动手指,毫无障碍。表皮的修复也已经接近完成,但桃花妖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麻烦的、屈服于陈旧新陈代谢的人类躯壳,低等生物。

 

吸血姬决定叫醒她。

“桃花妖。”

 

少女几乎是惊醒的,下意识对她露出一个友好温柔的微笑,又迅速自觉地收起来。几道头发的压痕印在她略有些充血的粉嫩脸颊上,意外地竟然有点可爱。桃花妖关闭了机器,水位褪下,管子收回,束缚解开,重获自由。

 

她跨出容器,穿好衣服。桃花妖递给她一张假条,上面写着“建议休息三天”。吸血姬皱起眉头,少女赶忙解释:“小姬,不,吸血姬中尉,这次你的义体被摧毁得太严重了,我不能保证没有后遗症,所以建议你休息三天观察一下……”

 

这时治疗室的屏幕突然亮起来,安倍晴明双手交叉挡住了一半脸,看不清表情,语气倒是柔和的:“吸血姬中尉,治疗结束了么?结束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吸血姬点点头,转身欲走,却听见桃花妖大喊:“晴明大人,我建议让吸血姬中尉休息三天!”

 

“我不需要休息。义体恢复得很好。”吸血姬恶狠狠地瞪了桃花妖一眼。

“可是……”桃花妖已经知道劝吸血姬是没用的,只央求地望着安倍晴明。

 

“唔,要不吸血姬中尉你今晚先休息吧?”

“感谢您的好意。但实在不需要。我2分钟后到达您的办公室。”

“……好吧。”

安倍晴明对桃花妖露出个抱歉的表情,然后切断了对话。

 

吸血姬整理好着装,刻意无视了桃花妖委屈至极的表情。在她跨出大门的时,少女闷闷的声音传来:“吸血姬中尉……你就那么讨厌我么?”

 

吸血姬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错。”

 

桃花妖坐在地上,听着那个人逐渐消失的脚步声,不自觉地环住了双膝。

带着哭腔的喃喃自语在冰冷的空气中甫一出现就已消散:“我,我只是,想让你别那么辛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1]弗洛伊德曾把意识比作售票员,潜意识是无票的捣蛋分子








来来来

黑膤:

「将这首歌曲,献给独自对抗千军万马的你。」
终于出来了!!!!!!!!非常感谢各位太太!!!!!

肠子破裂°-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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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ff】

主催:春上雪
排版:偷心贼老四
宣图:北空
题字:沏一壶白月

校对:TIKI ‖ 三刀 ‖ 叶清眉

文阵:花千斓、鹭鸶、林殊羽、黑膤、鱼半青、生鱼片、冰释、以北

图阵:狩野花梨、河渊、米奥、JDS-叔、矿、面条、茶卷卷、叶然、鬼污、夕月、白山、基月、夜雨寄北、米兽、夜游、单单、痱子

Soul Intercourse 1

# 设定参照了攻壳机动队(强推)

# 开始挖坑了。没毛病。



Part One




吸血姬不喜欢新医生。

 

八课成员配备有专门的医生,毕竟八课的特殊任务导致了他们受伤的频率过高,以及,他们需要更加多的“特殊护理”——对义体的护理。

这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医学生能处理的。

 

义体技术曾经盛行,人造肝脏、人造肺、人造心脏、甚至人造大脑,机械化的生物不老不死,有能源就能生存,但对网络的高度依赖埋下了祸根。在2040年的毁灭性的网络病毒灾难后,政府限制了民众义体化的程度,仅仅作为医疗的最后手段使用。在此之后,医学院里的课程也不再教授义体修理的知识。

但作为与这个国家最深的黑暗对抗的坚固屏障,普通身体的机能和战斗需求实在差别太大,因此八课的成员,全部是高度义体化的。

尽管如此,吸血姬在其中也是异类。全义体化的身体;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件,甚至大脑,全部由机械构成。除了ghost,她和一个机器人没有任何差别。

 

医生们也充分理解这一点,顺从沉默地治疗,顺从沉默地替他们更换义体,不多说一句废话。

但这个新医生不一样。

 

吸血姬侧身躲过子弹,借助机械的速度优势将黑衣人扑倒在地,掏出腰间的匕首架在对方脖子上,低声说:“别动。”

黑衣人却对动脉旁的匕首视若无睹,以一个极诡异的角度回头看着吸血姬,少见的红色瞳孔泛着冷光;吸血姬下意识觉得不对,赶忙向一旁跃开——

“轰——”

爆炸声使地面都震颤起来,废旧厂房的墙体摇摇欲坠,肮脏的灰尘簌簌下落。

 

人造血液流入她仅剩的左眼,——右眼的人造眼球已经被毁,黏腻的感觉让她觉得恶心。她索性将与肩部仅由一小块皮肤相连的整个右臂扯下。

这伤势够医生忙一个下午了。

Damn。

我一点都不想和她打交道。

 

青行灯和妖刀姬赶到的时候看到就是一片狼藉的废墟,吸血姬站在一旁,右半边身体的人造皮肤被爆炸毁得所剩无几,星星点点地挂在机械上。人造血液染透了衣服。

青行灯上前一步,搭着吸血姬的肩膀:“没事吧。”

吸血姬啐了一口:“我没事。搜索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剩余的生物组织。”说着正欲上前,但刚刚的爆炸似乎损坏了这具义体的运动神经,于是青行灯制止了她:“剩下的我和阿刀处理。你先回去吧。”

吸血姬沉默片刻,说:“好。”

 

这个月的第四个。偷窃大企业的重要文件再随意保存在黑网吧的外租的电脑里,超越常人的敏捷的身手,被抓住后自杀,基因在基因库里没有存档;甚至,是个和她一样的义体人。

又或者,机械人。

 

直升机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落在工厂内的小操场上,一个粉色的身影背着大医药箱跳下飞机,向她们奔来。

“小姬,你怎么又伤成这样!”

 

——就是这种非常讨厌的感觉。随意起外号。不管当事人感受。

 

属于少女的清澈婉转声线惊呼,赶忙卸下肩上的药箱,钳子扳手人造血浆散了一地,娴熟地修补起来;吸血姬漠然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动作,将那些破碎的零件挑出来,换上新的;将断掉的导线重新焊好。少女的眉蹙起,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啊啊啊不行这次真的太严重了我们需要回基地!”眼神里的焦急几乎凝成实体溢出。

 

——以及这种多余的、虚假的、无用的关心。

 

医生牵起刚刚帮吸血姬焊上的右手,向直升飞机奔去,一步踏出却发现吸血姬却纹丝不动;她疑惑地回头看了吸血姬一眼,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医生抱歉地鞠了一躬,向她道歉:“抱歉,控制腿部的神经在这里我没办法修补;所以小姬你忍耐一下吧——”

然后医生果断地抱起她,奔向直升机。吸血姬被她抱着,左手的传感器反馈回不同于人造皮肤的细腻温热的触感,嗅觉传感器被少女身上自然的、浅淡的花香骚扰得几乎错乱。

 

——还有居然,是个完整的人类。

——真是无比讨厌的,桃花妖。

 

她近乎恼羞成怒地闭上眼睛。







我似乎是个假司机唔。。。code是世界的宝藏啊啊啊

【灯刀】Cascade 1

数学系最高!!!!理科生最高!!!!

洛霖:

#我就是想看两个理科生谈恋爱而已 

#感谢十四联合提供的脑洞

#就算我被钉在棺材里,我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喊出,数学系不秃顶!!!

那么以下是正文w

 


青行灯注视著有孔巾下的眼睛,手上的持针器缓缓移动——在光滑的角膜上缝十二针并非易事。外面人声鼎沸,但她只全神贯注于此刻手术台上正在缝合的角膜和穿梭的针线,平日清冷的眸子里迸发出异样的光芒。成了,扎好最后一个结,青行灯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成品,一如既往的漂亮。[1]

“你们不能进去!”门口的小护士终于失守,红卫兵们闯进了手术室,叫嚣着“我们就是要造叛徒的反!”,手里还攥着刚写好的大字报:揭开源博雅的丑恶嘴脸[2]。是了,青行灯突然想起,自己这位病人正是前两日被划入臭老九[3]行列的源博雅教授。

“医生,”源博雅突然开口,“让他们闹吧,右眼瞎了,我还有另一只来继续我的研究。”无畏的语气,正是这位数学巨擘的的反击。

青行灯没有回答,只是把环钻和持针器放回托盘,而后抬头凝视着这些造反的学生:“出去。”

不知是源博雅的话给这群躁动的年轻人泼了冷水,还是坐在高凳上的青行灯只露出了双眼的装束与眼底的犀利让他们感到畏惧,抑或是手术室严肃的气氛和血淋淋的眼球令他们觉得这里并不是他们革命的舞台,这群人面面相觑后还是咒骂着逃离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看来明天您就会和我一起出现在大字报上了,要是您因此——是我连累了您。”与方才的强硬不同,面对这个保住了自己眼睛的医生,源博雅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歉意。

“In every house where I come I will enter only for the good of my patients.[4]"医生手上的动作毫不停歇,行云流水,最后给眼睛蒙上纱布,“而你是我的病人。”

脱下手套,目送病床被推离,青行灯反觉这位教授实在多虑,至于陈腐。自己白专[5]的帽子革命者们扣得得心应手,不过给一个臭老九开了方便之门,最坏又能怎样?她最终将原因归结于这位数学家骨子里就有的缜密严谨。

 

源博雅想过很多种重见光明后的场景,也许是晴明坐在病床边读《柳如是别传》[6],也许是神乐带着一堆小玩意等自己醒来,也可能是造反者们准备将自己拖上街游行。但当他看到门口的妖刀姬时真是恨不得自己双目失明眼不见心不烦。

“你回来干什么?不知道自己就是个活靶子吗!”或许是觉得语言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愤怒却又不能大动干戈,他只好将床头的草稿纸揉成一团。

“我不想再在莫斯科干了,国内的拓扑学需要发展。”妖刀姬迎上老师的目光,一如当年两人在代数课上的对峙。

“国内的形势根本无法让你这个苏联回来的人专心学术,你甚至连保全自己都做不到!”想到自己与周遭的人的经历,源博雅又回想起了课上要被妖刀姬气到中风的心情。她是天生的数学家,但这是一个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时代,学术界一片黑暗,除了逃离便是歌功颂德,于妖刀姬而言这与踏入沼泽别无二致。

妖刀姬张张嘴,正准备说什么,却被开门声打断了思绪。进门的正是青行灯,小护士慌慌张张地跑来找自己说源博雅似乎和谁吵起来了,请了自己去劝架,开门一看却是个年轻女孩子,源博雅的学生?

“教授,情绪波动过大不利于术后恢复,不管怎样还是自己身体为重。”简单嘱咐了两句,得到保证之后又掏出眼底镜检查了一下对方的恢复情况,所幸那场闹剧并没有给手术带来什么影响。末了回身看着妖刀姬,挑眉:“病人家属?”

“没,没有,我是先生的学生。”眼光一触即离,不知为何,一向敢于和导师辩驳的妖刀姬竟觉得无法与这个医生对视。

 

啊呀,真是一双漂亮的金瞳呢。

 

[1] 手术过程参考谌容中篇小说《人到中年》,1980年发表于《收获》第一期;

[2] 大字报标题源自图片资料;

[3] 原为蒙元时期的等级划定,文革期间将知识分子划入改造对象,排在第九位,故称臭老九;

[4] 《希波克拉底(Hippocorates)誓言》;

[5] 文革词汇,指只研究理论而不注重政治的群体;

[6]《柳如是别传》 陈寅恪 1963年完稿。

TBC


我就是。想。喝!!!!!!!!(坐地大哭)

转载自: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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